黄:我觉得这种内在结构上的矛盾是一件好作品的基础。就说达明•赫斯特(Damien Hirst),我们现在对他有很多误解,那件《鲨鱼》(<The Physical Impossibility Of Death In the Mind Of Someone Living>)的翻译也有问题。那件作品的矛盾在于把一种非常感性的、生物化的主体和完全极少主义的结构扭合在一起。他的作品都有这种特征,包括《药》,都是把极端感性的和极少主义结合在一起,使作品结构既是生物性的、感性的,又是形而上的、分析性的。这种自在的矛盾性并不是通过造型元素,而是本身就存在的。你的作品从外在讲,这几个因素我不知道你怎么理解:一个是身体,一个是性,还有一个是感官。(这三者容易被混淆,其次是三个完全不同的元素。)你做作品的时候是怎么考虑这些元素的呢?